唐,也不敢经得起这般折腾呐。
房玄龄一张老脸不断摇头,满口否认。
“唐子,你这个子想法倒也独特。”
“不过可曾算过一账,这酒楼建造要多少钱帛?咱们又从何处拿出这般多的钱财来?”
长乐公主眨巴了下眼睛,细细嚼完嘴中的绿菜。
“夫君,咱们扬州一行,琉璃是卖出不少,可也不能一直盛产琉璃来卖吧?”
“物极必反呐!咱们盛产太快,很难推陈出新,再者也只会让人觉得这琉璃不值这个天价。”
虽是不懂商贾之道,但长乐公主还是知道一句,物以稀为贵。
又是国库无钱,子民丰盈的局面。
似乎这一切绕上一圈,又终是回到了原点。
的天花乱坠,海阔天空,到头来却是卡在了这个最初的问题上,犹如竹篮打水一般。
唐王沉默不语,继续在锅中夹着菜肴,时不时给长乐公主夹上几片肉食,似是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一般。
杜如晦和房玄龄两人各自将绿菜肉食下入汤锅之中,带着笑,向着唐王敬酒,大谈美酿不错。
很显然,在座四人对于此等局面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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