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这乃是我的不对了?让你加料还有错了?”
“对酒停窑,多久降温,多久出炉,你们可把控好了?”
罢,官吏一指面前那些颓然站立的窑工们,阔步走上两步,厉喝道。
“瞧瞧!瞧瞧你们那没睡醒的样!”
“昨晚一晚都在干嘛?这给皇家烧制的东西,可曾上心?”
“告诉你们!这是官窑!不是你们混口饭吃的地方!要混着,滚回家中去混!”
领头的窑工紧咬着牙关,眼圈红红。
这烧制水泥,本就辛苦,烟尘极大,各个都搞的灰头土脸。
尤其是到了晚上,各个都精神百倍,尽心尽力,此时却被一句话否定,这谁能忍受?
但面对这朝堂高官,纵然自己再有理,也不敢造次!
得罪了此人,穿个鞋,莫拿工钱,只怕扣上个偷工减料,怠慢加工的罪名,惹得家中鸡犬不宁。
蓦然抬眼,看到唐昊的身形缓缓停在官吏身后的几步之遥,背着手,满脸严肃。
仿佛一瞬间心中的那股委屈,涌了上来。
“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