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花多少钱啊,留着买肉买油多好。 买米也好,这玩意又不抵饱。” 直到埋怨完,她似乎才反应过来: “咦,不对啊,你今天不是压根没有压岁钱吗?就算有钱也没有票啊?” “等等,你可别犯错误啊……” “哎呀,妈,我……我都不想说你什么了,这个点哪家供销社还能开门营业并且卖新鲜出炉的糕点啊,不是,供销社就没有卖过新鲜出炉的糕点好吧。 其实我从招待所厨房带回来的。 是咱高主厨分给我的。 跟我一起上班的小朱也有。” 虽然有些郁闷,但钱大炮还是得解释啊,不然他妈不知得担心成啥样,要是真一言不发,估计大晚上他妈就得担心他明天被人抓走,后天便直接枪毙。 “主厨分给你的?小朱也有?他是拉你们做了啥坏事,要封口还是咋了? 你们招待所不是做招待的吗? 哪来这些糕点啊,还热着……” 郑莲花是真搞不明白,她觉得他儿子去做帮厨,其实跟原先给人家当学徒工没啥区别,只是稍微有点工资罢了。 过去都是做学徒给师傅送礼。 哪有师傅给学徒送东西的。 这不倒反天罡吗?所以她是理所当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担心不是好事。 钱大炮也没办法,他妈就是这个性格,总是提心吊胆的,此时只能继续耐心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我们那个主厨人家不仅会做菜,还会做各种各样的糕点,就是那个小高主图啊,最近不是挺有名的吗,舅妈家过年拿出来的那个奶油瓜子就是人炒的。 您反应慢,又舍不得额外花钱。 最后是自己家炒的原味瓜子。” “这个高主厨人挺好的,我上班第一天,人家就教了我不少真东西,学了不少呢。还有这些糕点,也不是什么封嘴的东西,今天供销社的负责人过来跟高主厨商量了个什么委托协议,就是委托高主厨帮他们做糕点放在供销社卖。 高主厨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就让我跟小朱一起帮忙,本来六点就能下班了,但因为我们要帮忙嘛,所以一直忙到了九点,才把那些个糕点全都弄好。 有些糕点要么火候大了,稍微糊了些,卖相不好,要么就是碎了裂了,又或者属于蛋糕边边角角,高主厨说这些劣质品不能交货,所以就给我们分了。 算感谢我们帮她一直忙忙到九点。 另外高主厨房还说,等供销社那边结完账,会分给我们点分红做为报酬。 不多,可能也就一两块钱。” “啊,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师父了吗?你确定高主厨是真心的,不是客套一下,你别把人家的客套当成真的。” 在郑莲花的印象中,做师傅的使唤徒弟才算正常,今天这种情况,让他们两个无偿帮忙到晚上九点,然后啥也不给的将他们打发走相当合理,而高芸的这番操作,属实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她甚至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儿子脑子不好,没听懂人家高主厨的言外之意,比如说人家让他们把这些个糕点分掉带走,可能只是客套一下。 所以说着,郑莲花还有些焦虑,甚至觉得自己儿子兴许已经得罪了人家。 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抿唇。 “不……应该不会吧……”本来挺有信心的钱大炮愣是被他亲娘说的不自信了:“主厨是亲手分好,然后帮我们打包好塞到我们手里,应该不是客套吧。 爸,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应该不是客套,要是客套没必要硬塞到手里,我如果想要客套客套,但并不想真给的话,只会指着东西说要不拿点,不是客套,真心想给的话,我就会直接抓些塞到人手里去了。 况且人高主厨自己就会做糕点。 说不定已经吃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