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们死的时候,用精神构筑了一个邪教幻想中的世界。我学习的还不够多,所以不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正是我找你的目的。我希望你能弄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该如何摧毁这个世界。我可不希望,我的仇人还能好好地活在他们理想的天国中。”
“所以你确实死在他们手里了?可如果你被烧死的话,骨头又是哪儿来的?”
“我可不会傻乎乎地等他们来烧死我。只不过我年龄实在太小,跑也跑不出去。所以……”
“所以什么?”
“我让我妈妈杀了我。她勒死了我,然后埋葬了我。也算是替她自己报仇了吧。”宾格露出了一个苦笑。
“这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探员直言不讳,“现在她已经疯了……等等,你妈妈现在是死是活?”
“她是个活人,”宾格说,“我知道你可能很难相信,但是她体质特殊。不论是那种兴奋剂还是后来的慢性毒药,都没能杀死她。现在她是小镇仅存的居民了。”
探员叹了口气,这个结果倒是不出乎他的预料。在接触琳达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姑娘虽然有点疯疯癫癫的,但是她身上确实有一种奇特的生命力,和恶灵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家伙也想知道,我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认为弄明白这个秘密,就能重回现实世界。所以,他们操控着早就已经死去的我的祖母,一直守在她身边,期待转机的到来。”
“你祖母又是怎么回事?她的家境应该不错,为什么会嫁到这里来?”
“生活在这种环境当中,没有人能保证一定不会被洗脑。哪怕她是个富家女也一样,很多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
“停,”探员说,“不对。你的意思是,凯恩姨妈是和小镇上的人一起死的,在此之前,她都是个活人,只是被洗脑了。可是你也说了,你血脉上的祖父伯尔格,是个受过现代教育的聪明人。可他本来就是出身小镇,只是因为出去传教,才有机会去大城市,他是怎么在大城市接受教育的呢?”
宾格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探员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虽然聪明,但是这辈子没离开过小镇,他恐怕根本就不理解大城市是什么样的。
探员接着说:“这个邪教明显是反对现代教育,那么伯尔格离开小镇的时候应该没有读过书。要想学习现代知识,他得从头开始学。一些基础的知识还好,自己听听广播,看看书,也能学。但要是涉及到一些理工科的知识,那可绝对不是自学能弄明白的。
“你说你的知识是听广播学来的,那你家肯定有录音机。想在监控这么严密的情况下,搓出一台录音机,还能成功接收到频道,这是需要一定的无线电知识的。这种东西,不像是一个出身小镇的文盲自学能弄明白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帮他?”
探员点了点头说:“这个人得能帮他弄到一个入学名额,哪怕是社区大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他没有任何教育背景,可能连单词都认不全。其次还要在这期间帮他遮掩,毕竟传教士一般不会单独行动。而且还要负担他在大城市的生活成本。你可能很难想象,在纽约这样的城市,脱产读书到底需要多少钱。这绝对不是伯尔格一个人能负担得起的。”
宾格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半晌之后,他说:“我从我祖父那里隐约听说过一些我祖母的事。他们婚前是很恩爱的,但是……”
“我怀疑,那个帮助了你祖父的人就是你的祖母。而如果是这样,就证明你的祖母是想要帮助你祖父摆脱宗教控制的。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落入陷阱。你说的没错,处于这种环境当中,很少有人能不被洗脑。可是你祖母为什么会来到这种环境里呢?
“假设她真是个纽约的富家女,并且爱上了你祖父,那他们完全可以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