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独摸着下巴:“但这不对劲啊,他要你就给?你雁五这么好说话的吗?”
雁南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愤怒的口沫四溅,用力地拍桌子,砰砰响:“你……你特么别用这种眼神这种表情看着我!”
“啧啧……”
封独拉着雁南,很感兴趣道:“坐下……坐下,消消气,然后好好讲讲……”
“封独!我草你大爷的!”
雁南彻底疯了,唾沫喷了封独一脸,连声音都变了:“老子在和你说正事!”
“这就是最大的正事!对我来说,秘境远不如这个大!”
封独一遍遍擦着脸:“说不清楚别的啥也别谈。”
雁南已经要疯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三哥的脾气:这是一个无比恬淡的人啊,对封独这样的性格来说,什么秘境生死的,还真不如他听个八卦重要。
雁南坐在封独旁边的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呻吟着,浑身无力的伸直了两条大长腿。
说不出的懊丧。
我分明是选择了一个最为稳重的,也是最有担当的,更是武力最高的,然后还是可以一锤定音的,充满了智慧的……兄弟来和我商量正事的。
但却忽略了这货最大的坑逼属性!
现在居然搞成了一种类似于‘原配在拷打小三’的架势和局面。
雁南只感觉自己脑子又混乱了。
急需要理一理。
但与他相反,封独满脸兴致盎然,在旁边椅子上坐着,凑过头来追问:“说说,说说吧。”
“说你大爷!”
雁南有气无力骂一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绕着圈的疼起来。
封独根本不放松,雁南只感觉自己已经被无奈逼疯了,只好简单说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几千年前吧,一次停战的时候……东方三三派人给我送了一封信,并且送还了所有战死教徒的尸体……然后还给我带了点小礼物,意思就是英雄重英雄的意思……然后当着教主大殿那么多人,我也不能给大家丢了脸不是?东方三三那穷逼都给我东西了,然后我就说:将那什么茶给东方拿五斤,那酒给拿十坛子……”
“然后就是那次开了头。”
“不打仗的时候吧,东方三三还真能派人过来溜达溜达,给我一封信,直接明说,比如:我让芮千山到你们那边的某座山脉溜达溜达,雁兄多照顾……然后又送我点东西……”
“然后芮千山走的时候吧,我又给了点茶叶……”
“然后就开启了循环一样,哪怕彼此相安无事五年这等事,东方三三都会派人来送一封信,说彼此五年没有交战了,现在休养生息大众安乐……所以与我一起庆祝,给我送来了酒和茶等……”
“老夫一看东方三三居然给我送酒,难道我还不敢喝不成?于是当着使者的面在教主大殿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一坛,喝了半坛,夸了一句好酒,然后一挥手就给拿了点茶叶和其他特产……”
“就这么一趟一趟的,当时大家虽然没见面,但……一封信一封信的……我草特……”
雁南叹口气:“一直到了东方三三突然提出来双方青年一辈友谊战……从这次友谊战开始,东方和我见面坐在一起,然后这货就开始无休无止的跟我要茶叶……”
“然后……再然后……更然后……”
雁南一边说。
封独在一边直接是如听天书。
看着雁南的目光如看仙人!
“就这些了……”雁南叹口气:“跟你想的全不是一回事。”
“什么全不是一回事!?我想啥了我?”
封独一脸冤枉。
雁南怒目而视:“你再说一句?”
“咳咳……”封独直接脸都扭曲了:“我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