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但骨子里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廖华锦和廖老爷子手段最高明,也知道这社会的底线在哪,所以才能牢牢把控家族权力的核心,越往下走的这帮人就越是趋近于某种傲慢的动物本能,一边非常怕硬,另一边又毫无底线的欺软,奉行弄不了你也不能让你太好过,打不了主人就打狗的选择,很容易牵连无辜,或者说很容易牵连炮灰级别的无辜。
这个病房里经常陪护自己的,也只有葛玥童是个各种意义上的理想炮灰,她甚至还是个女孩子,陈言每次想到这就心里一惊,这世界上如果还有什么比炮灰更惨的,那一定是女炮灰,陈言自己都很清楚的知道,他这一生经历的很多磋磨也都多亏了自己是个男的才尚有留下这条命的机会,自己要是个女的,真的可能早就很悲惨的死掉了。
现在,自己要是个女的的结果,他曾经如此努力的想要把葛玥童推向正常的光明的充满美好可能的世界,想要保护她成功走出泥淖,像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幻想的那样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一个正常人的人生,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愿景,在葛玥童考上研究生从他家里搬出去,他发自内心的高兴和欣慰,他甚至觉得自己活着总算做了一件不怕遭报应的事,他以为葛玥童这一走就意味着这件事情的圆满句点,谁知道虞移这个疯子又把葛玥童给拉进来了。
陈言又气葛玥童自己没原则不争气,耳根子就这么软么别人一叫就回来了,没有自保的手段就别学别人瞎掺和,长这么大读这么多书想问题做事情还是这么的幼稚没主见,大老远的跑回来干什么呢,有什么意义和必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么,当初明明约定好了既然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现在这是要闹哪样?
陈言不是被害妄想,他只是见过的坏人太多,不得不想得更周全,就现在葛玥童每天在医院陪着,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危险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廖华锦这边赢得实在太漂亮,没人敢跳出来有动作,要么就是现在还没下手的机会,不管是哪种,陈言在确定这事儿完了之前,都得先确保葛玥童的安全,毕竟真想动手的人早就把她查的清清楚楚了,如果葛玥童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保护也算彻底打了水漂,这个亏陈言绝对不能让葛玥童吃,但不代表他不会给葛玥童教训,他想的也很清楚,等事情了结了,一定先把这个傻丫头狠狠骂一顿,让她滚得远远地永远也别回来。
陈言本来以为五一假期一结束,葛玥童肯定得马上回到学校去,估计还是和米新荷一起回去,这位米学姐带着葛玥童回去陈言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但他一直很担心葛玥童中途没课或者休息什么的就又跑回来,但是他也只能躺着干着急了,毕竟他听说董二夫人和董承豪这段时间没头苍蝇似的在前城到处乱转,节假日监狱又不能探视,想找董春友都没地方寻人,刑事案件律师又不便宜,更何况这种程度的证据确凿找了律师争取那三五个月的没意义,就算去法律援助咨询估计人家一了解这情况也都是委婉拒接,董二夫人自己是个没主意的,怎么董承豪蹲了这么久监狱也跟着一点没长进呢,陈言不是很能理解,不过这样也好,节假日住宿肯定就比平时贵,这母子俩五一期间跑来除了快速消耗手里的积蓄也不会再有其他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估计钱花完了也就会回到湖城去了。
向激川给陈言安排的这个康养医院是超出陈言预期的好,转院的救护车上陈言留神看了看窗外,这个车程距离应该也是在前城郊区了,环境挺不错的,封闭性也比较好,救护车减震还不错,但是搬上搬下就没那么舒服了,陈言疼的一身汗,到病房才发现向激川这可真是大手笔,居然是个带两个卧室的套间,一个病房搞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陈言心里暗自合计这种地方大概的花费,觉得多少有点替向激川感到不值,其实向激川是真没必要在自己身上花这种冤枉钱,安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