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身边皱眉问道:“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没什么,那是我的错。”
李学武低下头看起了文件,嘴里则糊弄着解释道:“你只要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人就行了,提防着她一点。”
“说什么呢,前言不搭后语的。”
王亚娟瞪了他一眼,而后一只手拄在办公桌上,侧身看着他问道:“你觉得北方工业报并不打算放过咱们?”
“文人嘛——”李学武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都是小心眼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亚娟彻底被他绕糊涂了,就知道他要自己盯着北方工业报,可她还没弄清楚要盯着哪方面呢。
李学武没打算跟她说清楚,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得太直白容易留下祸根,包括对王亚娟。
他从没想过要利用谁,更不会利用王亚娟对自己的信任指使她做什么亏心事,做人还是要厚道的。
从北方工业报写红钢集团的第一篇文章开始,集团宣传部便盯上他们了,包括报社本身的态度,也有调查写这篇文章的记者。
集团宣传部门关注更多的是事件本身以及报社的态度,对记者并没有详尽的调查和研究。
可李学武不一样,他是保卫干部出身,对这种事尤为敏感。
当北方工业报的记者刘红梅接连几篇文章针对红钢集团,甚至开始盯上他的时候,刘红梅的相关资料就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在工业系统,在京城这一片,李学武还是有几分能力的,俱乐部很多会员如漫天星火一般洒落在全国各地,但联系并没有断。
别看李学武只是个工业企业干部,但与他关联,或者说他能提供的支持是一般人远远想不到的。
谁敢说李学武没有啥能力?
真是开玩笑,红钢集团在全国都有销售网和业务联系,关联单位上百家,各行各业都有人脉,谁敢说用不着他?
李学武现在的工作有一多半是接电话和打电话,就连李怀德都不能忽视他的这份交际网。
只不过是工业系统内部一家报社的记者,背景关系再复杂还能躲得过李学武编织了四年多的大网?
她做过什么,是怎么做的,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社会关系以及主要亲属的工作关系,不算厚的一本册子,李学武对她了如指掌。
再回过头来看,当初李学武淡漠地处理与她的见面,是对集团工作的尊重,也是不想事态进一步发酵的隐忍。
可这份隐忍并不代表对方可以为虎作伥,变本加厉,甚至是搞事情的心态死灰复燃。
所以他才告诉王亚娟,盯死了对方,等待时机抓住对方,干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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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您找我。”
王珉匆匆从外面回来,脱了身上的大衣见办公室主任张兢从办公室出来,便主动问了一句。
张兢正有工作要去李学武办公室汇报,见他回来便长话短说:“从下面抽调一些人手,你带队去奉城,支援塔东机场项目。”
“啊?!”王珉大衣刚脱下来,现在又让他穿上?
“啊什么啊。”张兢边往出走便说道:“你跟塔东机场项目部联系一下,看他们都需要哪些方面的支援。”
“主任,我才刚回来啊。”
王珉随手将大衣丢在了椅子上,小跑着追上了张兢提醒道:“钢汽那边我们刚忙完,上个周末以及上上个周末我都没有休呢。”
“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张兢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还有点革命工作精神没有,当初立下的为人民服务,为组织奉献的誓言呢?”
“主任,您说着话可别亏心——”王珉苦着脸抱怨道:“人家给我介绍个对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