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杀人夺命,就无人倾听……不惊世骇俗,就没有出路……不自甘堕落,就自吞苦果。 请告诉我,殿下……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 那一晚,安克挟持人质闯宴逼宫时的悲愤眼神,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是效仿,”贵族似乎被冒犯了,“我们定计比那个西荒白痴要更早,也更聪明。” 拉斐尔啧声道: “但你们肯定受到了前例的鼓舞,尤其是那个白痴还活下来了。” “所以你们打定主意,一定要叩响泰尔斯王子的家门,逼他看见这种只有陛下才能解决的问题?” 受到了前例的鼓舞…… 只有陛下才能解决的问题。 泰尔斯不自觉地捏紧拳头,但他随即想起黑先知还在侧观望,只得强迫自己松开手指。 “他也是璨星。” 贵族靠上椅背,谈吐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他为质北国,远征荒漠,更为包括四目头骨在内的许多名门望族所推崇。” “昨晚,他展现了智慧和手腕,勇气和锐气,以及为王国革旧除新的心气。” “他也展现了仁爱和忠诚,宽宏和慷慨,不会对我们视而不见。” 拉斐尔边听边点头,讥刺道: “而这就是你们这帮忠臣良佐,对大善人泰尔斯王子的报答。” “拎着二十把剑,逼宫也似地‘拜访’闵迪思厅?” 刀锋领的贵族倏然抬头! “他是我们未来的王。” 他声若钢铁,字字千钧,让泰尔斯感觉呼吸困难: “他承受得起。” 拉斐尔沉默一会,没有去看单向玻璃。 “但如果他不想,也不方便管你们这些事关多方利益,根本掰扯不清楚的破事?” “那他就不配为王。”贵族果断地道。 拉斐尔冷哼一声。 “你还真敢说。” 贵族笑了,笑声发寒。 “你去过刀锋领吗,年轻人?” 他看着拉斐尔,咄咄逼人毫不退缩: “如果你没去过,就乖乖闭嘴。” “而如果你去过了,那你就会知道:我们没什么不敢说。” 拉斐尔沉默了一阵。 泰尔斯能感到,荒骨人落入了下风。 几秒后,拉斐尔轻哼一声。 “阁下看上去是个聪明人,”他用词客气,但话语意涵尽在不言: “而你已经坐在这里了,知道该怎么做?” 贵族转向别处,轻嗤一声,沉思了好一会儿。 但他最终还是回过头来,沉声道: “当然。” “我会回去告诉他们,取消这次的申诉抗议。” 拉斐尔眼前一亮。 “很好,”荒骨人愉快地合上文件: “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明事理,我就不用天天领加班费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结束审问——或问询。 但贵族叫住了他。 “你也许赢了今天,年轻人。” 刀锋领的贵族抬起头来,直视拉斐尔。 “你阻止了我们。” 可他的话却令人极度不安: “但只要事情的根源不解决,王国的痼疾不治愈,会有更多像我们这样的人。” 更多像我们这样…… 泰尔斯只觉呼吸都恍惚了。 “那我不介意再多见你几次,”拉斐尔毫不示弱:“无论是在这儿还是审判厅,或者……” “某副棺材里?” 贵族大笑出声,但笑声随即变成警告: “秘科的,你以为这就是解决?” 他冷冷盯着拉斐尔: “我们这些人还未被逼到墙角,有家有业心存顾忌,为大局和饭碗计,遇到委屈不公尚且能忍气吞声……” “但